秦子衿无奈,只得伸手拢住祁承翎的裘披,紧随祁承翎身侧,快步上了马车。

学堂里,果真没有暖炉,弟子们虽说都有车马接送,但是下了马车,一路撑伞到学堂,也沾了一身的寒气,自然是人人都不敢脱下披风。

祁承翎瞧见秦子衿要解披风连忙出声阻止,“好不容易捂出些热气,别散了。”

“你不冷吗?”秦子衿皱眉问,暗想自己裹了两件披风才暖和些,祁承翎一件都没穿,肯定十分冷,“我披一件就够了,不要紧的。”

“我没事,不冷。”祁承翎说。

秦子衿忍了忍,忽地侧身,伸手捏了一下祁承翎的手背,惊得祁承翎动作一滞。

“还真不冷!”秦子衿收回手,笑着说,“手竟然热乎乎的。”

果真是年轻小伙子,血气方刚。

秦子衿刚说完,身后又跑进来一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袁景泽也没穿披风,不仅如此,他最后那几步是跑着进来的,撑伞的柳条跟不上他的速度,竟叫他沾了些雨雾在头上。

“子衿!你可算是来了!”袁景泽直接冲到秦子衿跟前,“腿可好了?”

“好了,全好了!”秦子衿起身在袁景泽跟前转了一圈,又瞧见他头发上的水雾,笑着掏了手帕给他道:“这么冷的天,你不穿披风也就罢了,连伞都不肯好好撑。”

袁景泽正要伸手接,一旁又递来一块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