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微微顿了一下,又说:“先前冯先生倒是有意教我行商,我倒是可以跟他学些经商的本领,日后打理好府中家业,倒是女儿家该做的事情!”
秦子衿早就知晓范思成不喜欢冯先生,本是不愿意拉冯先生下水的,但是师兄们说夫子和闫师伯,唯有瞧不上弃文从商这一个共同点,为了叫这二人同仇敌忾,冯先生是最合适的祭品了。
果然,秦子衿刚说完,范思成就直接拍桌而起,厉声道:“那冯小儿也敢跟我抢弟子!”
秦子衿战战兢兢地道:“冯先生人挺好的,又有钱。”
“俗!”范思成骂了一句。
秦子衿继续低声说:“子衿一个女儿家,读书再多也入不了朝堂,家中唯有一个父亲,亦想赚些钱财为他分忧。”
范思成收了气焰,随即抿抿嘴低声道:“你若当真嫌我这些诗词书画的赚不上钱倒也罢了,跟你师伯学修古籍书画去吧。”
闫沐山诧异地看了一眼范思成,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舍得把好东西让给自己。
“你这般看着我干什么?”范思成不满地说,“我总不能叫这么好的苗子毁在了冯小儿手里!”
闫沐山挑眉,“你既如此说,那我可就收了!”
闫沐山说着要起身,范思成却急了,一把拽住闫沐山的衣袖,“从小到大,你都会与我客气一番的,怎么今日不客气了?”
闫沐山眯眼,轻哼一声,“我便是让你太多,才惯得你这幅恣意妄为又不肯低头的臭脾气!”
“当年我若是多管管你,也不至于叫你心高气傲,为了到高位不惜拿师父的画疏通关系!”闫沐山竟是越说越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