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婕,瞧你把老夫人气得,你倒是好好跟老夫人解释解释,这东珠为何会在你屋子里啊?”秦子衿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

秦子衿说过,祁梦婕和刘姨娘想要摆脱命运,想要自救,她不会干涉,即便她不耻祁梦婕这种不顾老夫人安危的做法,但她也没在老夫人跟前透露过半分,毕竟,二房都是狗,狗咬狗哪里需要人来做评判。

但祁梦婕竟然引导祁彦翎怀疑大房,这就触碰了秦子衿的底线。

祁梦汐叫秦子衿不要招惹祁彦翎,秦子衿觉得自己这不是招惹,这只是给祁梦婕的一点警告。

祁梦婕哪里解释得出来,在她看来,这东珠本就是凤冠上的那一颗,她根本无从否认,只能哭着跪在地上道:“我当真不知道自己屋里怎么会有这个!”

老夫人的眼里几乎要冒出火光来,秦子衿却上前拦了拦,笑着道:“老夫人莫急,这倒是小事,佛祖托梦的事我还没说完呢!”

秦子衿说着示意了一下自己手里的东珠,“佛祖还说,只要将这东珠放回箱子里,请佛缘深者再念上一遍往生经,这凤冠就能好!”

众人自然是不信这奇谈,可是秦子衿方才佛祖托梦一事是真的,叫众人在怀疑中又不得不抱了一丝希望。

秦子衿又看向老夫人道:“恰好我身上便佛缘深厚,再加之这往生经我也跟着方丈学过,横竖也没什么亏损,若不然,就叫我试试?”

老夫人自然是乐意的,诚如秦子衿所说,这也并没有什么亏损,而且秦子衿又愿意试,便由着她试去便是。

于是老夫人郑重地朝秦子衿点了点头。

秦子衿将东珠握紧掌心,朝着老夫人一拜,“那我便为老夫人一试,若是成了,便算是子衿替老夫人集了福,若是不成,老夫人便只当看了子衿一场笑话,莫要怪罪。”

老夫人淡然地点了头,目光催促秦子衿快些进去。

丫鬟们将同往佛堂的门完全打开,老夫人坐在位子上也能瞧见秦子衿的身影。

远远瞧见秦子衿将手里的东珠放入了木匣子里,随后退开,上了一炷香,随后跪在佛前的蒲团上开始低声诵经,神情和模样瞧着都十分的庄重。

安氏就是这个时候匆匆赶来的,因着每日早上要处理事情太多,老夫人许她每日请安之后便回去,不用在这边伺候,却不曾想,今日她走后老夫人这里竟发生这样大的事情,担心秦子衿吃亏,所以她匆忙赶了过来,却不想一进屋,屋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盯着佛堂,而佛堂里秦子衿正在念经。

她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识趣地放缓了脚步,朝着老夫人福了福身子,便站在一旁,如同其他人一般,安静地等待着。

秦子衿哪里会什么往生经,不过是闭眼跪在佛前装装样子罢了,至于她嘴里念的,不过是三字经和弟子规,反正声音不大,也没人能听清她念的是什么。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秦子衿停止了念经,虔诚在佛前拜了三拜,这才起身,去看佛像前木匣子。

她打开匣子,拿出里面的部分棉花,脸上欣喜地道:“好了,真的修好了!”

秦子衿还不忘抓过一旁的丫鬟道:“你瞧,真的修好了!”

一旁的丫鬟根本就不知道那旧凤冠长得什么样,只晓得放进去的是个塌了半边的,如今盒子里的是个完整的,一脸诧异地说:“这……佛祖真的显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