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让子衿试试吧。”秦子衿撒娇地移到安氏跟前,伸手摇着她的胳膊,“子衿确实会几分,想试试,而且子衿若是当真修好了这凤冠,老夫人一高兴,病好全了,姨母和姨父也就不用担心了,子衿也不用日日在这里了。”

“老夫人这里纵然不差,可是离着姨母这般远,子衿睡都睡不踏实。”

安氏何曾见过秦子衿这般撒娇,心里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你当真能修好?”安氏又问。

秦子衿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姨母只管放心,即便是修不好,也不会再弄坏了,老夫人怪罪不到我头上的。”

安氏心里对秦子衿的绣工有信心,有间秦子衿如此说,只好点了点头,“那便拿给你试试,若是万一弄坏了,你一定不要声张,由姨母来解释。”

秦子衿点点头,心中却道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当日晚上,待老夫人睡下之后,青雀便又悄无声息地将损坏的凤冠送了回来,秦子衿细细看过之后,列了一张单子给青雀,让她帮着准备些红丝线、金银线和珍珠等等。

青雀一走,秦子衿便迫不及待地到桌边打量起这凤冠来。

“欢喜,赶紧帮我把这桌子上的东西都搬走,再多取一盏灯过来。”秦子衿说着打开了自己的工具包,自从下午动了修凤冠的心思,秦子衿便打发欢喜回去替她取了她平日里修书画的工具包过来,里面有许多精细的工具。

秦子衿用尖头镊子夹着断开的线头,将红线顺着拆了两三个结,瞬时看明白了这编法,便不再乱动,自取了一截粗细差不多的细线,琢磨着编织了一段,编完,拿近与凤冠上的比了比。

“姑娘的手真是神了,这纹路竟是一模一样的!”欢喜比秦子衿还要兴奋,“这么复杂的编法,姑娘只看了几个便学会了,明日青雀送了丝线进来,岂不是很快就能修好这凤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