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我,我可以赢。”袁景泽小声同秦子衿商议,“我在父亲的军营里,经常被罚刷马槽。”

秦子衿心里原是不愿意这二人拿自己立赌,但又想到,祁承翎性格孤僻,恐怕不愿与别人结对,到时候若是跟自己结对……

一来秦子衿希望祁承翎能接触更多的外人,从而性格开朗起来,另一方面,秦子衿也希望祁承翎能够借此机会补入阁学院,若是跟自己结队,自己恐怕会拖累祁承翎。

直言拒绝肯定不合适,若是以此为借口,倒是十分合适。

但自己若是跟袁景泽结队,同样也会害了袁景泽。

秦子衿摇了摇头道:“我骑马射箭都不太行,你若跟我一组,只怕会受我拖累,没机会补入阁学院。”

“嗨,我去那里做什么!”袁景泽摆了摆手道,“即便入了阁学院,我岂是能科考的料!”

秦子衿想想袁景泽那字、那读不通的文章,倒觉得他这话有些道理。

“当真不重要?”秦子衿再次确认。

“肯定不及跟你一起打猎重要!”袁景泽乐呵地说。

秦子衿会心一笑,她最喜欢的就是袁景泽的这份坦诚,既然他说了不在意,那肯定是不在意,既如此,拿他做挡箭牌也没心理负担了。

“那好,我应下你二人这赌!”秦子衿说。

三人刚刚商议好,柳条带着杜恩宏的小厮跑来。

“你小子,瞒着我去给敌人通信!”袁景泽诧异地看向柳条。

柳条缩了缩脖子,求助地看向秦子衿道:“是秦姑娘吩咐的。”

袁景泽当下改变神情,不甚在意地道:“也好,你我都有帮手,也算公平,正好可以早些出结果,免得子衿一直在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