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歇歇吧,只怕这一时半会儿,您排不上这事儿。”冬凤道。
“怎么?还有事?”秦子衿忙问。
她可真是怕了,这两日为了理清大房的事务,她几乎是没怎么出门,既不知道书局、福苑咋样了,也不知道闫师伯如何了,自己手中的诗经也没完全修完,若是再压事情来,她真怕自己忙不过来,会混乱。
“今日都二十八了,您该准备着去学堂的事情了!”冬凤笑着提醒道,“巡庄子的事情,只能暂时缓缓,待旬假的时候再说吧。”
秦子衿松了一口气,“这有何好准备的,除了琴,夫子们教的我都会,不怕他们抽查。”
“可不是为了这个!”冬凤道,“成王府的书局,每年九月不开学堂,弟子们都往城外上骑射课。”
九月初二,各处的学府都开学了,城王府提前一日派人给弟子们都送了帖子,今年因为城外马场修缮,所以骑射同阁学院一起,在城外的阁院狩猎场上。
这还是少有的安排。
秦子衿到达的时候,便远远看见了数位同窗正聚在一起讨论。
收拾行李的事情交给下人,秦子衿和祁承翎便先凑了过去。
“子衿!”袁景泽第一个就注意到了秦子衿,迎上来抬手往她头上比划了下,“几日不见,感觉你又长个了!”
“对呀,对呀!”秦子衿自豪地点点头,“姨母给我做骑服的时候也说我这个夏天长高了不少。”
祁承翎的目光死死地盯在袁景泽的手上,直盯得袁景泽觉得异样,连忙将手收了回去。
袁景泽心虚地看了一眼祁承翎,宛如看自己未来的大舅哥,手不自然地在袖中摩挲了一下,低头道:“大家许久未见,过去打个招呼吧。”
“嗯!”秦子衿顾不上其他,快走几步,迎上望过来的众人,一一行礼后道:“数月不见,各位哥哥姐姐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