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能放过我们吗?”刘姨娘担忧地说,“我今日与她说话,她并不领情。”

“她着实有几分聪明,又有点本事,能攀上那些高官贵族,给她撑腰,但凡事要讲证据,我们不过是被二夫人和二哥哥胁迫,被逼无奈才帮忙的,即便是要罚,也该轻罚才是。”

刘姨娘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娘亲这些日子莫要太高调了。”祁梦婕说着伸手拆去刘姨娘发髻上的珠花,扶着她的肩膀,看着镜子中的身影道:“您要时刻记住,您跟二夫人是一起的,二夫人若是被定了罪,您要跟着伤心、着急。”

“为……为什么?”刘姨娘不解,“你不是说着府中以后我们不能倚靠二夫人了吗?我们不应该立马跟二夫人切断关系,转头大房和秦子衿吗?”

祁梦婕摇头,“娘亲糊涂,我们是二房,再怎么示好,也是靠不上大房的,只不过盼着她们不要针对我们就行。”

“那我们靠谁?”刘姨娘急了,自己一个丫头出身的小妾,带着一个庶出的姑娘,连个儿子都没有,根本就无法在这样的府里自力更生。

“娘以为二房谁说了算?”祁梦婕问。

刘姨娘更加疑惑,不是一直都是二夫人说了算吗?

“娘亲糊涂,这屋里一直都是二哥说了算啊!”祁梦婕提醒道,“连父亲都不敢违背二哥的意思!”

“所以……”刘姨娘若有所思地看向祁梦婕。

祁梦婕认真地说:“二夫人有杜家,有老夫人,还有二哥在,恐怕不会被休,但是在府中定然也会受到惩罚,届时如果二夫人不能出来主持家务,二哥哥必然会再寻一个身份合适,又听她话的,您明白了吗?”

刘姨娘慢慢地点了点头,紧紧拽着祁梦婕的手道:“我的女儿真的长大了,能帮娘分担了!”

杜家,杜氏忙色慌张地在屋中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