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边走边说道:“不管姨母听到了什么,亦或是知道了什么,都不要过于急切地去报仇,二婶他们能害表哥一次,便能害表哥第二次,如若我们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拆穿他们的罪行,并且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我们便不能刺激到他们。”

安氏一愣,诧异地看向秦子衿,“你是不是也知道了什么?”

秦子衿点了点头,“我曾在瓦舍见过二婶给杜大人送钱。”

秦子衿不清楚杜氏到底听到了什么,不敢将话说的太直白,故意只透了个跟杜家有关的消息。

果然安氏听了面上便激动起来,咬牙低声道:“我万万想不到,他们竟然如此狠毒,若不是他们,子奕也不会……”

秦子衿握住安氏的手,“我明白姨母心中的恨,但急不得,二婶掌管祁府多年,又有老夫人袒护,恐怕一时难以断她根基。”

“可……”安氏张了张嘴,但看看秦子衿,又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操之过急了,一个孩子尚且知道隐忍,自己为何不能再忍忍呢?

“你说的对,我不能太着急了。”安氏朝秦子衿点头道。

安氏又看向秦子衿,“所以,今日这些都是你安排的?”

秦子衿再次点头,如实告知安氏:“先前我在瓦舍撞见二婶鬼鬼祟祟地给杜大人送银两,我便怀疑她贪墨府中中馈,为了收集证据,我刻意在生日宴的时候,假借做账的名义去账房翻看了旧年的账本,很容易就注意到园中有些东西修葺频繁,而且开支数额较大,我便偷偷记下了几处,又派人暗中去打听,最终查到了这两位婆子身上。”

“她们可都是杜氏的人,怎么会愿意乖乖听你的话出来揭发杜氏呢?”安氏不解。

“吓吓她们就行了,人总有软肋。”秦子衿说的含糊,实在是怕自己做的那些不光彩的事情叫安氏不喜,“我原也没打算现在就揭发二婶,但中秋宴时我瞧见园中在修歇脚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