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这是作何?”青雀护着安氏,抬头质问杜氏。
“那我倒是要问问她要作何!”杜氏盛气凌人地看向安氏,“这节骨眼的,带着邱妈妈进园子闹事,不就是想令我难堪吗?”
“二夫人也太强词夺理了!”青雀丝毫不退让,“我家夫人是来找老夫人,在门口撞见这妈妈哭闹,怕扰了老夫人才上前询问两句,如何就成我家夫人带着妈妈进来的了!”
“这妈妈是二夫人身边的人,平日里出入这园子比谁都自如,还用得着我家夫人带进来!”
杜氏被青雀几句话怼的哑口无言,羞愤不已,便抬手要打青雀,“你这丫鬟,好大的身份,竟敢这般跟我说话,看我不教训你!”
秦子衿掐准了时间才进园子,就是为了晚邱妈妈几分,让整件事情看起来跟她毫无关系,却没想到,刚靠近人堆,便瞧见杜氏扬起手掌要打青雀。
秦子衿连忙拨开人群往里冲,结果瞧见安氏一把接住了杜氏的手腕。
围观的人惊得鸦雀无声。
这么些年,这还是第一次见安氏如此直接的回击杜氏。
在众人的惊愕中,安氏奋力将杜氏的手推开。
“本就是二婶无礼在前,青雀不过是为我不平几句,说的句句是实话,何曾冒犯了二婶?”安氏平静地说,随即瞥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邱妈妈道:“你方才说的可是句句属实?”
邱妈妈惊愕之后,连连点头,“奴才说的句句属实,奴才要告发二夫人,假借修葺名义贪墨公账,还骗我女儿给杜家大爷做外室!”
“如今奴才钱也没得到,闺女也没了,求老夫人、大夫人为奴才做主啊!”邱妈妈说着连连磕头。
邱妈妈话音刚落,人群一片哗然,秦子衿稍微扫了一眼,些许几个没吱声的,都是杜氏的亲信,对此事不是心知肚明便是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