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妈妈本就吐得头重脚轻，方才又被吓了一通，此时俨然只有半条命，抬头看了一眼杜大人，话没答上来，先被季氏冲上来甩了两耳光，直接眼前一白，神识不轻，依着柱子滑坐在地，答不出任何话来。

季氏还不解气，又往她身上踢了两脚，最终骂道：“不要脸的老娼妇，哄着爷们在外面胡来，你们好从中捞好处，来人，给我绑了，回去给我绑起来抽！”

季氏带来的婆子们便赶紧上前将已经晕过去的林妈妈给架起来往门外走。

杜大人这下急了，直接拦下季氏，“我问你人呢？院子里的那个姑娘？”

“姑娘？”季氏冷笑了一声，“下人们喊夫人，你却喊姑娘，她如今倒是你心尖上的人了！”

“你这……越说越没边！”杜大人气得吹胡子瞪眼，“快点告诉我人去哪了！我真的有用！”

“有什么用！”季氏扯着脖子反问，“如今是离不开她了是吧？一日见不着，便相思成疾？”

“我都说了，她不是我的人！我碰都没碰她！”杜大人急了，“你赶紧把人交出来！”

“呵呵……”季氏冷笑一声，“你如今年纪来了，倒也知道心疼人了，一个毛丫头罢了，竟也舍不得强迫人，如今倒是学着小年轻学起真心那一套了？”

对面的屋脊上，秦子衿和周润科一左一右地躲在一根飞檐边，正好能将院子里的言行动静听清看清，听到这，秦子衿不得不感慨一句：“这季氏也真是个戏精，竟是完全听不进去杜大人的话，今日之事，杜大人想要解释清楚便难咯。”

“得想个办法。”周润科说着看向周围，在瓦缝中寻到了一枚小石子，他将石子捏在手里，趁着季氏和杜大人争执的功夫，一抬手，手中的石头便直直朝着躺在地上的护院飞去。

那护院本被周润科打的晕在地上，如今被石子击中，疼得猛然惊醒，直接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