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得远着呢!”袁景泽笑着回头看了一眼,他爹为了给他制造跟秦子衿相处的机会,故意放缓了脚步,使得祁大人夫妇也不得放缓步子,如今离着他们有些距离,除非是扯着嗓子大喊,否则绝对听不到。

秦子衿也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安心。

神武侯平日是健步如飞的人,今日却故意装出一副护爱夫人的样子,慢悠悠地走在武侯夫人旁边,还抬手虚虚地扶着她,任由武侯夫人朝他悄悄翻了好几个白眼了,他却丝毫不改,继续压着众人的速度,又忙里偷闲地打量着慢慢靠近秦子衿的儿子。

眼瞧着两人似乎说笑打闹起来,神武侯还激动地地捏了捏武侯夫人的胳膊,提醒她看。

武侯夫人瞥了一眼,只觉得大惊小怪,当初秦子衿初入京城,端午大祭上,元朗教秦子衿投壶时比这更亲密呢!

袁景泽见秦子衿没什么心思挑马,便顺势接着问杜大人的事情。

“你后来又查到了什么?”

“我找的地方是对的,但暂时还弄不清楚他要做什么。”秦子衿如实说。

“要不要我帮忙?”袁景泽问。

“帮忙什么?”秦子衿反问,“难不成要你去飞檐走壁帮我查看情况不成?”

“也不是不可以。”袁景泽立马道。

秦子衿却笑着说:“收着你的神通吧,不过是芝麻大点事,用不上你这大佛!”

袁景泽心想,你的事就没有小事,但此话终究是说不出口的。

“那匹如何?”秦子衿抬手指了一匹马,也不知是真看中还是为了转移视线。

袁景泽看了一眼,秦子衿指的这匹马四肢健硕,应该是个跑起来不错的马,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他的毛色,通体乌黑。

“太黑了吧?”袁景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