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妈妈都有些看愣了,这是怎样的发展趋势?怎么先罚起自己人来了!

眼瞧着秦子衿有些乏了,邱妈妈连忙又磕头求饶起来,“姑娘恕罪啊,那猫来的突然,他们……他们真的是没想到啊!”

反正顺势将错往小桃身上推就是了!

“冬凤,依你看该如何处置这妈妈。”秦子衿合了眼睛,手指从眉心到了太阳穴,似乎有些头痛。

冬凤不慌不忙地走上前,伸手为秦子衿按着两边的太阳穴,温声道:“这妈妈既赔不起这些银两,姑娘您也不缺这些银两,若不然就罚她些旁的。”

“罚什么?”秦子衿问。

冬凤想了想,侧头看向秦子衿道:“姑娘和公子种的菜,如今长得茂盛,就怕鸟儿叼食了,她家男人既是能做活的,叫他做个围栏进来,回头蒙上纱网,可以防鸟!”

邱妈妈听了,点头如捣蒜,这惩罚宛如天赦啊!

秦子衿悠悠地睁了眼睛,半晌才道:“行吧,便依你说的办!”

“我乏了,没心思再理会这事,你带她去量量尺寸,尽快做好了送进来,这事我也就不追究了!”秦子衿说。

邱妈妈听了喜出望外,连连磕头道谢:“谢姑娘开恩,谢姑娘开恩!”

“姑娘乏了,走吧。”冬凤走至邱妈妈跟前道。

瞧着二人出了朗香阁,小桃立马满脸笑容地跑回了屋里,方才还乏软无力的秦子衿也笑着坐直了身子。

“如何?我演的好吧!”小桃笑着到秦子衿跟前邀功,撒娇道:“姑娘可不能真的扣我的月银!”

“不扣,不扣!”秦子衿无奈地说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汤圆,“要说演技,还得属咱们汤圆的演技最好,裹着纱布,在我怀里一动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