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秦子衿稍稍欠起身子,“坐着看仰着脖子多难受啊,快来,躺着!”
祁承翎对上秦子衿那认真的小眼神,无奈地抿了抿嘴角,依言学着她的样子半躺下来,只是他与秦子衿中间依旧隔着一掌宽的距离。
秦子衿却得意地一笑,提着玉兔,挪了挪身子,十分自然地移到祁承翎旁边,“你得离我近点,才能跟我看到的一样!”
秦子衿说完又重新提起自己的玉兔在空中晃悠,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神情僵硬的祁承翎。
秦子衿玩了一会儿玉兔,才宝贝地将它藏进衣袖里,藏东西的时候摸到袖袋里的木盒子,才恍然大悟,连忙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真是不记事!”
“险些忘了,给表哥的礼物!”秦子衿将盒子摸出递给祁承翎。
祁承翎接了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看到了里面的墨。
不是衣鞋、帕子,竟是一块墨。
“你做的?”祁承翎不敢相信。
秦子衿点头,“锤墨太需要力气,找人帮了忙,其他都是我做的,你喜欢吗?”
祁承翎握着手里的墨锭,嗅着墨锭散出来的淡淡菊花清香,温声道:“喜欢。”
秦子衿送他什么他都会喜欢,但这墨锭,在喜欢之余,还多了些惊喜。
“你怎么会制墨?”祁承翎问。
“原本不会,找了个老师傅教我的!”秦子衿就怕祁承翎这样问,所以之前吃饭的时候便没拿出来,如今也只是随意扯了个谎,便立马转话题道:“吴刚为什么要砍桂树?”
祁承翎珍惜地将墨锭收好,看向月亮道:“相传汉人吴刚,偷偷修炼仙法,惹怒了天帝,所以天帝罚他在广寒宫前看桂树,据说,那桂树高五百丈,而且砍下的创口立马就能恢复,所以他一直都砍不倒那桂树。”
“被玉帝忽悠的可怜人。”秦子衿笑了笑,摇晃着脑袋道:“其实月亮上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嫦娥,没有玉兔,没有广寒宫,也没有吴刚和桂树,只有大小不一的坑坑洼洼,连菜都不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