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帮姑娘拿去丢荷花池里!”欢喜愤愤道。
秦子衿却盖上了盖子,“这簪子价值不菲,丢在哪被人拾了都惹事,又是件难得的料子,砸了却又可惜,你且帮我收着,寻机会再还给他吧。”
秦子衿说完,将木盒子放入欢喜手中,“切忌藏好了,莫叫旁人知晓!”
欢喜点头,将木盒子放入怀中,又拿手捂了捂。
秦子衿想想,还是觉得不太保险,一会儿人多,万一谁撞到欢喜,掉出这个,只怕不好解释,便道:“算了,你还是先把这东西拿回去放好,我去前面的亭子里等你。”
欢喜想想也对,赶紧捂着怀中的木盒子小跑回院子。
秦子衿自往前走了一段,拐入湖边,这里有一歇脚的凉亭,临水清凉,可暂时歇歇脚。
可此时这亭子边却支了二丈高的竹竿,几个婆子正将一人高的纱幔往竹竿上系,歇脚亭已经进不去了。
“这是做什么?”秦子衿问。
婆子们见了秦子衿也比之前客气,迎上前来答话:“回秦姑娘,这亭子年久失修,有些松动,正在请人修整,这不今日过节,园中人多,担心做工的进来冲撞了姑娘们,便停工一日,奴才们正准备将这里围起来,免得谁误入了。”
另一婆子大概也想在秦子衿跟前搏个好印象,巴结着道:“姑娘若是累了,往前再走走,去飞雨亭坐。”
“哦,好。”秦子衿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句,随即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稍稍回头瞥了一眼。
六月份园中办寿宴时,秦子衿担心客人们会在湖边乘凉,对临水的亭台都检查过,并未发现这亭子有何问题,而且修整水榭的时候也一并翻新过,这才刚过去两个月,这亭子怎么就成危险建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