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随即将杜恩宏跟踪自己,并且给自己递纸条的事情都告诉了周润科。

周润科听了当即沉思,“除此之外,他就没做其他的?”

秦子衿摇头,这都过去七八日了,杜恩宏没有再找她,也没听到什么风声,他应该是真的没有往外说。

周润科扬了扬嘴角,“那他到算得上君子,说话算数。”

秦子衿抿嘴,对此不予置评,“但我这心里总是悬着,所以想将能解决的事情提前解决了,万一他哪天戳穿了,我也不至于太措手不及啊。”

周润科认可地点头,“闫师伯肯为了你主动去见夫子,便已经是退让,二人虽然又闹得有些不愉快,但终归是见了面,你这法子虽然冒险,最终的结果却不错。”

秦子衿却不乐观,叹了一口气,“如今坏就坏在这画上,闫师伯是绝不可能再叫我把画还回去的,夫子见不着画对闫师伯绝不可能有好脾气,而我拿着画,既不敢给夫子,又还不回去,这是个死结啊!”

周润科低眸坏笑着道:“待时机成熟,此事只能委屈你,届时就看师伯和夫子到底有多宠你了。所以,没事多哄哄二位。”

秦子衿只想翻白眼,暗想自己还能如何哄!

转眼便到了中秋,家家团圆,就连秦子衿也收到了秦父掐着日子送来的书信。

秦父在信中说中秋休沐只有三日,不够来回往返,便不能前来看秦子衿,故此提前来信,晦涩地道了些对女儿的思念,又报了平安,然后在信尾说腊月初就会进京述职,届时接秦子衿回颍川过年。

秦子衿读完信,满心的欢喜,虽说她与秦父已经不是真正的父女了,但品着秦父在信中的关心和挂念,秦子衿心中便格外的舒畅。

秦父随信还送来了一个半大的箱子,秦子衿打开,竟是一件孔雀翎裘披以及一千两银票,当真难为不懂后宅之事的秦明远,竟还记挂着女儿莫要受了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