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

“你把画送谁了?”范思成抬脚追上闫沐山,厉声质问。

“孟天。”闫沐山轻飘地说出这个名字,“他是个奇才,这画在他手中,能够被保护的很好!”

“你疯了吗!”范思成发怒,“那可是师父给我的画!你怎么能够送给别人,还是个毛孩子!”

“什么你的画?”闫沐山顿时沉了脸色,“那画是我高价收回的,我愿意给谁就给谁!你如今倒是知道珍惜,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你!”范思成握拳怒视着闫沐山,却无法辩驳,这些年,唯独这一件亏心事,叫他在师兄面前屡屡败阵。

闫沐山懒得理会他,拿了字,匆匆离开了范府。

候在门外送客的管家,瞧见两人黑沉着的脸出来,心中又一咯噔,方才不还和颜悦色么?怎么又横眉冷对了?

“拿去!”闫沐山将字递给秦子衿,“自己裱!”

秦子衿收了字,又看一眼闫沐山的神情,便隐隐猜到闫师伯此行未必顺利。

秦子衿故作惊喜地道:“范夫子的字多难求啊,幸亏您是他师兄,才能这么轻易地拿到!”

闫沐山瞥了她一眼,随即道:“先前给你的画还收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