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多少?”秦子衿稳了稳情绪,平稳地问。
杜恩宏怯怯地看了一眼秦子衿,随货道:“进亦明书局的是秦姑娘,出来的是小东家和亦明公子。”
秦子衿闭了一下眼睛,杜恩宏竟是全部都知道了。
“我原是欣赏秦姑娘的灵动,如今又折服于姑娘的才情,也知姑娘因着祁、杜二府的关系对在下不喜,但杜某不愿就此作罢,才出此下策请姑娘出来。”
秦子衿听不得他这些“心里话”,直接抬手打断,然后便起了身,“我已明确拒绝过杜公子了,杜公子没必要再将这些话又说出来,即便没有杜祁两府的关系,我也不可能青睐你。”
杜恩宏眼中的光亮肉眼可见的灰淡了,他未起身,略低着头,“秦姑娘从未放平心态真正与在下相交,又怎知在下并非良人?”
“谁家良人会干出这跟踪的事情!”秦子衿怒怼。
“便是错了,秦姑娘也该给我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吧。”杜恩宏抬起头来,满眼期待地看着秦子衿。
秦子衿心中烦躁,觉得他这就是胡搅蛮缠,不愿与他继续说下去,便冷声道:“我依旧是那句话,我做的这些,既不伤天害理,又不违背人伦,不怕你张扬,杜公子日后也用不着以这样的方式骗我出来。”
“我既说了不会外道,自然不会!”杜恩宏起了身,激动地抬起手要起誓,可秦子衿并未看他,直接带人出了雅间,杜恩宏已至嘴边的誓言终究是没说出来。
欢喜小心翼翼地跟在秦子衿身后,担忧地道:“姑娘怎么不让他起誓?”
“起誓又有何用!老天爷管天地风雨,哪里有闲暇管这些。”秦子衿一脸沉思地说,“眼下倒不是防着他说不说出去,而是该想想他若说了,应该如何应对。”
该如何应对?欢喜拘谨地扣着手指头,实在难以想出什么可用的对策,犹犹豫豫地瞥了一眼秦子衿,最后小声道:“姑娘若不如说几句软和话,杜公子都敢起誓,或许真的不会外道。”
小东家这个身份倒是其次,高门贵族的子女,谁家没有一两间店铺,只是亦明公子这身份,牵扯的可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