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做什么,留在这用过午饭,我还要教你如何绑竹简!”闫大师如此说。

秦子衿心里痒痒的,但是出来的的确太久了,再不回,留在书局的欢喜该担心了。

“明日我再来。”秦子衿说,“今日确实该回了。”

“方才还说日日来的,这才一会儿,又说要回了!”闫大师不满地说。

闫久青知晓自己父亲又是教徒弟的瘾犯了,忙和气劝道:“小公子毕竟年幼,离家太久,几人恐担忧,您教了一上午,也该休息下了。”

闫大师气色不爽,但是想想吊着这小娃也不错,省得他学会了不肯再来,便摆手道:“你既要走便走吧,只是明日再来,我愿不愿意教你,可就另说了!”

秦子衿的嘴角抽了抽,这傲娇的模样,倒是和范夫子有几分像,不愧是同门师兄弟。

“我日日都来,您明日不乐意我便等后日,总能等到您愿意教的!”秦子衿懂事地哄着,又拜了拜,才转身往外。

闫久青笑着送秦子衿出来,至店铺门口时问:“还不知小公子如何称呼?”

秦子衿这才反应过来,这一直让闫久青叫自己小公子着实不妥,但眼下不管是秦子衿这个名字还是亦明公子这个名号都不宜向闫大师透露。

“我姓孟,叫我孟天吧。”秦子衿脑子转的快,立马以原主母亲的姓起了一个名字,“闫大哥叫我名字或者小天都行,日后我常来,用不着如此客气!”

闫久青点头,“小天兄弟一来,家父格外高兴,日后还盼常来。”

秦子衿点头,拱手一拜,转身出了店铺,离开古董街后,直奔亦明书局。

小桃和欢喜早就候着了,见她回来,立马迎了上来,“奴婢一早去迎客来酒楼结账,上月竟结了十七两银子,不仅如此,掌柜的还特意安排了一桌饭菜请姑娘去品尝,一来是感谢姑娘,二来姑娘新送去的菜谱,还需得了姑娘的准许才能开卖。”

“这掌柜的倒是个实诚人,”秦子衿道,“既如此,我换回衣服,我们便一起去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