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写废的纸越来越多,秦子衿却还没停。

闫大师弯腰拾起一张,看完忍不住瞥了一眼秦子衿。

他仿了三五日才有这样的水准,这小公子竟然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已经超过自己了。

“勉强有些感觉了!”秦子衿忽然露了笑容,将手中的字沿着字折叠,压平放在题款旁边,两行字齐齐地排在一起。

秦子衿起身让了位子,请闫大师到桌边看。

闫大师弯腰俯身,凑近桌面一点点地将两列字对比相看,看着看着,脸上便露出了笑容。

“如一人笔啊!”闫大师笑着说,“此画有救了!”

秦子衿却不太乐观地摇头道:“恐有难度,这题款一笔而成,若是整个补,我再试上几十次,必然能仿的一模一样,但画上只缺两个字,落墨力度不好掌控,万一重了,这画可就糟蹋了,不敢贸然去试。”

闫大师却不以为意,乐呵呵地说:“你有如此笔力,今日不成,练上几日,终能成形。”

“那我以后日日都来?”秦子衿立马来了兴致,她十分喜欢闫大师这工作室,而且,日日来的话,肯定能够跟闫大师搞好关系,待时机成熟了,再告诉他自己是范夫子的的关门弟子,届时他就算生气,多少也会有些惜才吧。

“你愿意?”闫大师诧异地看向秦子衿。

如此好的苗子,即便是不收在自己门下,只看着他依旧在做这一行,闫大师心里都觉得欣慰。

“我可以啊,只要您不觉得我叨扰,我便日日来!”秦子衿立马说,又故意缠上去问:“那我若是日日来,帮着您修古籍,可有钱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