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对上祁承翎的目光,“表哥以为,此法可行吗?”
祁承翎瞧出秦子衿的真诚,故而认真回答道:“此法在设想是好的,但若推行起来,定有许多难度。”
秦子衿点点头,目光诚挚地看着祁承翎,愿意听他细说。
祁承翎倒也不藏着,直接说:“其一,人心难测,你收在福苑的那些人,当下温饱不足自然满足,可若是日后大家能够出去赚钱,必然就会有财富差距,届时,有钱的那一部分人真的会愿意把钱财拿出来给大家用吗?”
秦子衿眨了眨眼睛,认可祁承翎的这一说法。
“其二,福苑以孩子居多,且这些孩子才是福苑日后的希望,但若想他们出人头地,光让他们长大是无用的,还得有门吃饭的手艺,这读书习字虽是正道,却也不是人人合适,还得另谋它法。”祁承翎又说。
“再三,想要呼吁高门贵族拿钱建福苑,光是福苑建好不够,还得有公信力的人出来带头。”
“没有了?”秦子衿扑闪着眼睛,期待地看着祁承翎。
“我暂时只想到这些。”祁承翎说。
秦子衿顿时大喜,“表哥果真聪慧,想得比我长远,日后我便朝着这三点努力,若是将这三点都办到了,必然能将此事办成!”
祁承翎看着欣喜的秦子衿,不懂她为何会如此相信自己,瞧她壮志酬筹的模样,祁承翎觉得自己应该回去好好研究下如何建好福苑。
而秦子衿却乐呵呵地在想,此法果真有效,祁承翎分析福苑发展的时候思路清晰,目光长远,虽没什么建设性的建议,但却考虑的十分周到。
若是多几次这样锻炼的机会,他的策论水平必然能够提升。
八月初的时候,秦子衿终于修好了诗经《风》卷,看着焕然一新的古籍,秦子衿异常高兴,小心翼翼地将其包起,搂在怀中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