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冷哼一声,杜氏也太精明了,付一半压一半,只怕另外一半即便祁旭清出来了也未必会给自己。

不过好在自己也没想到要全额,有这么些也勉强足够了。

“那请你回去转告二婶,便说她的心意我收下了,心中十分感激,必定日日祈祷,愿二叔早日回来。”

待晚上房中无人,秦子衿将盒子里的银票取出,同杜氏上次的一千两一起交给冬凤保管。

“这些可都是不义之财。”秦子衿说,“你可别跟我那些钱搞混了,这不义之财,得尽快散掉才行!”

“那姑娘收着干嘛?收了立马散掉,不是给自己找事吗?”冬凤不解。

秦子衿微微眯眼,低声道:“我就是想瞧瞧,杜氏到底有多少私房钱。”

没几日,这案子当真转至御史台督办,祁旭清平安归来,虽没遭受什么刑罚,但也受了不少牢狱之苦,回来当日,一身脏乱憔悴,叫人见了,免不了心疼。

就连杜氏,原本好多埋怨的话,见了人也都忍着了,只管叫人收拾,又好吃好喝的伺候。

至于京州府给出的断案结果,杜氏也拿不准祁旭清是真的没参与还是自己疏通后的说辞,她不敢多问,也没打算给秦子衿付尾款。

但府中下人依旧将二者联系到一起,纷纷猜测,祁旭清能平安归来,是托了秦子衿驸马爷义妹的关系,所以杜氏才会一改先前的态度给秦子衿送花钱,如此一来,府中下人对秦子衿越发客气起来。

一来,秦子衿的驸马爷义妹的关系确实靠谱,如此身份,必然是不能再得罪了;二来,杜氏都改变态度了,她们这些下人自然是跟着主子转变。

众人都眼巴巴地盼着秦子衿进园子,好到秦子衿跟前刷个好感,留个好印象,可一连几日,都不见秦子衿的身影,先前以为她疏通关系去了,可如今祁旭清都回了,依旧不见秦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