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这会儿也不想跟这些人争嘴皮子了,直接说:“我可以去帮着问问案情,但是这案子怎么判,我不插手。”

“那要你有什么用!”杜氏当即说。

“那我走?”秦子衿狐疑地看着杜氏,作出要走的样子。

“你且打听清楚了再说!”老夫人急忙说。

秦子衿勾了勾嘴角,重新站稳,继续说:“姨父是朝廷官员,表哥亦在京州府当值,他二人都不宜过问此事,你们以后不要拿此事烦他们。”

老夫人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祁旭源和祁承翎,“他们巴不得清儿早些死,一点忙也帮不上。”

秦子衿又说:“还有最后一点,你们或许应该出去问问,那些求人办事的都是什么态度。”

“你什么意思!”杜氏当即就火了,“你难不成还要我们跪下来求你不成!”

“我不稀罕!”秦子衿直截了当的说,“只不过我还只是个孩子,没经历过什么挫折,这求人办事的态度我亦不太清楚,你们如今是如何求我办事的,明日我便也这般去求义兄和长公主……”

“你莫要胡来!”老夫人连忙打断秦子衿。

她若真以这样的态度去求情,长公主和驸马爷或许不会跟她计较,但肯定会问起原委,若是知晓她在祁府受了这般委屈,还不知道要怎么动怒,到时候别说是救祁旭清,只怕还要牵连其他人。

“那你们好好想想吧,想到了好法子便来教教我。”秦子衿说着扶了安夫人,“姨母,走吧,我们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