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接了簿子翻开,冷冻法救浸水书籍在现代基本可以算得上是常识了,虽说不如暴晒、烘烤来得快,但是这样弄干的书页不会起皱也不容易发脆,这簿子以后可是要作为重要证物的,若是直接烤干,日后纸业脆化,一碰就碎。

“回府。”秦子衿赶紧叫欢喜将东西收好,几人匆忙回府,她今晚要熬夜将这簿子修好。

三人刚下马车,正好遇到骑马归来的祁承翎。

“表哥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秦子衿忙问。

平日里祁承翎都要忙到晚饭后,今日周大人不是正在破案吗?按理说应该是正忙的时候,怎么祁承翎反倒回来的早了?

祁承翎将马交给小厮,走上来与秦子衿并肩入府,摆摆手,示意下人们不要跟上来。

秦子衿狐疑地看向祁承翎,压低声音,“可是周大人那边出了什么事?”

祁承翎低声道:“这个案子黎源县县令难以脱责,不仅对下压榨百姓,对上恐还有行贿。”

秦子衿顿时停下了脚步,紧张地看向祁承翎。

对上行贿却不让祁承翎参与,莫不是姨父……

不该啊,姨父的为人,若是真的贪污受贿也不至于祁家没落啊。

“不是父亲。”祁承翎瞧出她的担忧,连忙解释,“是二叔。”

“那严重吗?”秦子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急切地问,若是二房罪责过重,也是会牵连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