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话音未落尽,跪在地上的两人便立马道:“小的一时糊涂,受了此人蛊惑,才干出如此糊涂之事,请大人赎罪,请大人赎罪。”

周润科却不听二人辩解,手中两道令牌丢下,“你二人即为衙差,却助纣为虐,应当重罚,各自杖责四十,革去衙差一职。”

二人听了纷纷跪地求饶,府丞却立马叫人将他二人拖了下去。

聂冉看着哭天喊地的衙差,腿下一软,便跪到了地上,“大人,小的就是一书生,不过是被这店掌柜诓骗来的,小的劝都招了,求大人从轻发落。”

聂冉一边说着,一边拆去自己右手上的纱布,“小人这手是好的,好的!小人自幼便是左手写字,且擅于模仿,是掌柜的逼我模仿亦明的字并且假冒他的!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

聂冉瞧见周润科神色毫无变化,便知求饶无用,转而朝秦子衿磕拜,“求亦明公子看在都是读书人的份上救我一回吧,我还要科考,不能被判罪啊!”

秦子衿冷冷地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聂冉,“你既知晓自己不能有罪,为何还要做违反律法之事呢?我若为你求情,便是在包庇一个罪犯,恕我做不到!”

秦子衿不仅不想为他求情,甚至直接请周润科严判。

“平民百姓犯罪,或许还有不懂律法,无心之过,可他身为读书人,熟读律法,却知法犯法,依我之见,当从重处罚!”

“好!说的好!”衙门口围观的人群响起了喝彩声,纷纷鼓掌叫好。

“肃静!”府丞再次出来镇场面。

周润科的手中已经拿了两块令牌,看来是已有决断。

“聂冉,你一介书生,却心思不正,觊觎他人名望,不惜模仿假冒,便以欺诈罪判你城旦四年!”

聂冉直接瘫坐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