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立马将面具盖下,看向府丞道:“一来我自卑不敢示人,二来,也怕恶心得大家吃不下午饭,不如就这样吧。”
府丞都哑口无言了。
这时,周润科惊堂木再次敲响,“今日你二人皆说自己是亦明公子,可有证据?”
“回大人,这亦明公子的诗集最早便是在小人店中售卖,小人见过亦明公子,小人敢担保,这位才是亦明公子!”书局掌柜抢先回答道。
“回大人,我当初确实在囊萤书局卖过几本诗集,只是这掌柜为人不诚,一本诗集卖十二两,尚且分我三两银子,故此我才与他散伙!”秦子衿也不甘示弱,“我的名气,是我的诗、画、字,当以此分真假,这掌柜的本就心怀不轨,所言皆虚,不可为证!”
“那你又有何为证?”周润科问。
“简单,既然这位兄台也说自己是亦明公子,便请几位收藏过亦明公子书作的人上来,我与他二人诗、画、字比试比试不就可以了!”
“我如今手尚且伤残着,如何同你比?”聂冉立马反驳道。
书局掌柜说过了,若是比,他肯定比不过真的,只要以手伤为借口,咬死自己就是亦明公子,这案便断不了,京州府便治不了他的罪,那些买书的不知道孰真孰假,就不敢在亦明书局花大价钱,届时,那些人还是会回到囊萤书局来。
秦子衿笑了笑,被银针扎过的嗓子说话又低又哑,好似随时都要失声一般,实在不悦耳,可她今日还格外喜欢笑,笑声比哭声都难听。
“手比不了,嘴巴和脑子总没坏吧?”秦子衿转身拱手朝周润科一拜,“大人,我是从诗集开始有名的,既如此,我与他斗诗。”
“倒是可行,便从堂外请五位读过亦明诗集的人证进来吧。”周润科点头答应。
府丞亲自去大堂门口,寻了五人。
今日来看热闹的,多半是买了亦明诗集的,好几位怀中还揣着亦明诗集,所以格外好选,选到第四位时,人群中忽有一人道:“我花了四千两请亦明公子写字,倒不如让我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