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秦子衿开心地眨了眨眼,扭头看向钟叔,竖起大拇指,“钟叔,您这医术真是绝了!”
“行了,确定有用便赶紧坐回去,让钟叔替你取了针,钟叔还急着回药堂。”周润科在一旁提醒道。
秦子衿赶紧乖巧坐回,这次倒是真不怕了,斜着眼睛盯着钟叔从自己手上,脖子上,头上取走三根银针。
“刚取针,嗓子会些许有些不适,多喝些水就好了。”钟叔如此交代。
“嗯,谢谢钟叔!”秦子衿开口道谢,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声音还真变了回来。
“麻烦您了钟叔。”周润科起身送钟叔出去,又折返回来对秦子衿说:“明日一早,钟叔便去你铺子里等着。”
“嗯嗯,好!”秦子衿赶紧点头,又紧接着朝周润科一拜,“谢师兄!”
周润科自书案后坐下,又抬手示意秦子衿也坐,“倒不用急着道谢,你要谢的地方还多着呢!”
秦子衿安静地坐下,继续听周润科说话。
“我已替你查明,那日随书局掌柜出现的白衣公子叫聂冉,却也是个奇人。”
“怎么说?”秦子衿追问。
“这聂冉写得一手好字,却才学不深,故此几次科考都未能上榜,便怨天尤人,自怨自艾,道怀才不遇,这些年靠着给人抄书过活,应该正是因此才与囊萤书局的掌柜相熟的。”周润科说着看了一眼秦子衿,“值得注意的是,他并不是右手受伤了才用左手的,他本就惯用左手!”
秦子衿目光一怔。
怪不得他仅得了自己十二张福字,就能用左手将自己的字模仿得一模一样。
周润科继续说:“所以,你若与他比试,赢了,旁人会道你,胜之不武,若他有备而来,你未必能赢。”
秦子衿却无比淡定,“若是正常赢他,赢得胜之不武,我便比他更厉害一些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