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前些日子一直在修莫老夫人的发绣婚书,耽搁了不少时间。

今日做完了,正好可以送去。

莫老夫人端着婚书,看得是老泪纵横,拉着秦子衿好好感谢了一番。

秦子衿从公主府出来,却碰上了周润科和祁承翎,两人正在调查城外锡山村官吏压榨村民,枉顾律法收重税的案子,秦子衿免不了缠着多问两句。

祁承翎在场,秦子衿不好透露身份去求周润科,便只管撒娇央求祁承翎。

“表哥,你跟周大人说说,就告诉我查的怎么样了,旁的细节我不问!”秦子衿轻轻摇晃着祁承翎的胳膊,目光却偷偷给周润科递眼神,“这案子好歹是咱俩一起发现的,说起来,我也算半个报案人,是不是?”

周润科目光看着前面,却用眼角余光将秦子衿的小动作全然看在眼里,再瞧祁承翎,平日里对谁都是不冷不热的,偏偏在秦子衿跟前神情柔和。

“大人。”祁承翎当真还为秦子衿开了口,“表妹她自从上次听了村民的遭遇,一直忧心着……”

周润科笑不显色,暗道还真是一物降一物,这孤傲公子,偏偏就服了这么个小丫头。

“倒也不是不能说,只是尚未找到证据,切不可往外传!”周润科装模作样地说。

秦子衿立马抬手小手发誓,“我保证,对谁也不说,说了……”

祁承翎抬手捏住秦子衿的手指,温声道:“不用起誓。”

周润科摇头,心道没眼看,于是自觉地往前走了两步,与二人些许拉开些距离。

“我与大人一起查了几次,这群官吏并不止收那一个村子,附近几个村子都有这种情况,只不过我们去的那个村子离县城近,所以官吏去的次数多,情况更惨一些。”祁承翎将情况说与秦子衿听,“现下我们已经查明了是哪些人,只是还缺证据,近日有在锡山村附近埋伏,一旦发现,我们就会去抓个现行,到时候即便他们想狡辩也狡辩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