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完啦?”张妈妈诧异地问。

“啊,撒进去了。”秦子衿指着花圃里修整成三块的菜地说。

“全都是撒的?”张妈妈说着靠过去看了一眼,当即激动地叫着说:“我的老天爷,这南瓜籽也是撒的这么密啊?”

秦子衿眨巴眨巴眼,靠了过去,扭头看向张妈妈道:“难道,不能这样种?”

张妈妈看了一眼两个孩子,当即笑了,摆摆手道:“自然是不能这样种啊,回头发出来的苗得多密啊,那长不起来!一般都是掏一个洞,埋上三两颗,再隔半臂,挖一个洞。”

秦子衿看了一眼祁承翎,顿时傻眼。

他俩刚才撒种子撒得可开心了,如今难不成要去泥巴里一颗颗地再捡回来?

夜深后,无人踏足的小园子格外的幽静,白天刚撒上菜种的花圃里亮着两盏灯。

一盏挂在花圃边,一盏提在石头手里,蹲在地头的祁承翎手中还举着一盏小巧的油灯。

“公子,张妈妈都说了,即便是这般撒了也没关系,等发了苗,再涮苗就是。”石头提着灯笼站在花圃外说,“您何苦又把它们再捡起来?”

“不好看。”祁承翎平静地答着,他手里拿着一个小铲子,严格按着张妈妈比划的半臂长距离在地上挖好一个个小洞,又从土面上捡起三四颗南瓜籽丢进去,轻轻盖上土,周边再发现其他的南瓜籽,则捡起来丢到花圃外。

“这是种菜,又不是种花,要好看做什么,能吃就行!”石头说。

“万一长不出来呢?”祁承翎反问,手上的动作一下都没停。

祁承翎在去村庄的路上问过秦子衿为何想种菜,秦子衿不能提爷爷,便推到了秦母身上,说她曾跟秦母一起种过,只是没种活,原本还约了来年再种,却不曾想秦母病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