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家里什么都没有了!”妇人在屋里不开门,语气紧张地很,“官爷,我家里真的没有余粮了,人吃都没了,哪里还有种子啊!”

祁承翎没再纠缠,退了回来,对秦子衿说:“我们再找一家问问。”

秦子衿点头,跟着祁承翎朝下一家走去。

秦子衿回头看了一眼,竟瞧见那妇人攀着院子的泥巴墙头正看着这边,见秦子衿回头,那妇人立马缩了头。

秦子衿回过头,扯了扯祁承翎的衣袖说:“那户人家好奇怪,看见我们就好怕,我们走了又在墙头悄悄打量我们。”

祁承翎将自己的胳膊往秦子衿面前递了递,“你抓紧我,若是有危险便躲我身后。”

秦子衿点点头,双手拽住祁承翎的胳膊。

两人到了另一户人家,院子门是敞开的,祁承翎站在门口拍了拍门。

院子里的妇人正在洗菜,抬头瞧见二人,吓得直接将手里一盆子菜尽数盖进了一旁的水缸里,然后十分惊恐地喊:“他爹,要命啦,抢粮的来啦!抢粮的来啦!”

屋子里立马跑出来一个男人,还有两个孩子探头看了看,便被男人粗鲁地推了回去。

那男人快步跑到妇人前面,瞧着秦子衿和祁承翎,立马抱拳求道:“官爷行行好,家里真没有粮了,就这么一点菜,今日中元节,供给祖宗的。”

“你们误会了,我们不是官爷。”秦子衿连忙说。

“不是?”男人狐疑地看着二人。

秦子衿摇头,想往里面走,祁承翎却挡了挡,自己先抬脚,将秦子衿护在自己身后。

“我们是城里的孩子,到城外骑马,迷了路,想来讨口水喝。”祁承翎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四周,确定没什么危险之后才将秦子衿放出来,“你们好好瞧瞧,我们俩还是孩子,怎么可能是官爷。”

二人这才注意到,二人虽然衣着华贵,但还真是孩童,顿时也放松了一些。

“这水……”妇人为难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缸,一大缸水,泡着几根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