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立马推开祁旭清,白了他一眼,随即低头理好自己的衣衫,一脸委屈地看向祁彦翎,“你来的正好,好好说说你父亲,若不是他不争气,这赏赐能便宜了那疯子!”

祁彦翎伸手扶杜氏坐下,温声道:“母亲就莫要气了,父亲官阶低,上不了朝堂,皇上恐怕都不知道有这号人,弄错了赏赐也是正常。”

“竖子!”祁旭清气愤地瞪了祁彦翎一眼,一甩衣袖,自去另一边坐下了。

“可我心里气啊!”杜氏拽着祁彦翎的手道,“那骏马配我儿还差不多,给那个疯子,不就是浪费了吗?”

“而且,近日真是事事不顺,”杜氏说着竟掩面哭泣来,“先是闹鬼,然后施粥,既破财,又费神,结果那烦人的丫头却又回来了。”

“最气人的是,她还被驸马爷收为义妹,连带着大房都神气了许久,这才几天啊,皇上又给了赏赐!”杜氏说得气结,抬手捶了捶自己的胸口,继续说:“长公主来过之后,老夫人如今对大房和那野丫头都和气了不少,府中的下人更是传老夫人有意将中馈还给大房,我……”

“母亲莫急,老夫人是杜氏女儿,只要杜氏不倒,她不可能不顾娘家颜面,将中馈给大房,对她们和气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祁彦翎安慰杜氏道。

“当真?”杜氏有些不信。

祁彦翎点头,“母亲只管安稳地掌着祁家的财脉,不会有人敢动的!”

杜氏安心地点了点头。

祁彦翎又说:“其实眼下大房得势,咱们也要聪明点,他们如今有公主府撑腰,争锋相对我们讨不到好处,不如蛰忍。”

“忍?”杜氏不解,她当初在祁家忍的够久了,忍到祁老爷子断气,又忍到祁承翎落榜,如今竟还要再忍吗?

祁彦翎点头,“当初我们就是因为忍才能得手,既然现在斗不过,我们可以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