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了然点头,思忖了一番,随即说:“这样吧,我与亦明相熟,便让他吃些亏,抄书依旧五五,好算账,字画、修书一类的,咱们店里留三成。”

秦子衿想着林掌柜还得从店里盈利中抽走一成,便多让些利出来,她虽也缺钱,却也不以赚钱为目的,不需处处抠搜。

“这不合适吧。”林掌柜担忧地说,“亦明公子这名声,又只在咱们店里卖书,只怕咱们还得多让点。”

“合适!”秦子衿笑,“这店挂着他的名字,他也分了钱,很合适的!”

林掌柜笑了笑,“原来如此。”

“对了,大山住在这里,晚上肩负着看店的活,便每月再给他三两工钱,从店里出这钱。”秦子衿又说。

“不可!”大山忙说,“您先前说小的在外面没地方住,每月便多给了我一两,如今小的有地方住了,您没收回那一两就算了,怎么还能再给小的涨工钱呢!不可,绝对不行!”

“给你就拿着!”秦子衿说着看向林掌柜,“我是东家,我说了算,便给他发就是!”

林掌柜笑着点头,却又抬眸浅浅打量着秦子衿。

这小东家,说他不会做买卖吧,赚钱的主意一个接着一个,还能认识冯裕康那样的人物,可说他会做买卖吧,对伙计们又太大方了些。

给伙计五两的月银,这是绝没有。

还有自己,光今日的利润抽一成出来,自己最少都能得近四五十两,这在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七月十五,中元节。

秦子衿与安夫人往金塔寺为秦母烧经文,折腾了大半日才回府,便得了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