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府,宾客散去,院子里也依旧没能静下来。

今日整个大房都扬眉吐气,那些平日被二房和杜氏打压的下人们今日格外兴奋,整个院子里,没有一位闲着的下人,皆是聚在一起议论秦子衿结义亲一事的。

就连秦子衿自己屋里的丫鬟都不曾安静。

秦子衿自抱了汤圆在怀中,悠闲地坐在秋千上,听着角落里小桃兴奋地跟其他人说话。

祁承翎刚进院子,身影便直接撞进了秦子衿的视线里。

“表哥!”秦子衿当即站起身。

祁承翎走至她跟前,“昨晚当真没事?”

先前人多,祁承翎完全没有机会关心秦子衿。

“没事。”秦子衿轻轻摇头,说话间弯腰丢开汤圆。

“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祁承翎又问,所有人都只说秦子衿昨晚落了水,受了委屈,却没人提起细节,就连秦子衿对此也是闭口不提。

越不知情,祁承翎越无法心安。

秦子衿看了看祁承翎,又坐回了秋千上。

秋千很宽,她坐在右边,伸手拍了拍空出来的左边,示意祁承翎也坐。

祁承翎心跳猛然快了一簇,随即摇摇头,就站在秋千边。

“你不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秦子衿抬头望着祁承翎,轻声说,“我不想太大声,叫人听见。”

祁承翎迟疑了一下,这才在秋千上坐下。

两人一左一右,中间还有两拳的距离。

秦子衿晃了晃悬空的小脚,轻声道:“我昨日得了巧女,抢了周姑娘的风头,让她对我怀恨在心,寻巧灯时,她与陈姑娘勾结,让侍女假扮宫女引我至湖边。”

“我原以为二人是要将我推入湖中,却不曾想周姑娘自己跳入湖中,而陈姑娘则大喊救命,想以此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