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刚在心里分析完,身后就传来了惋惜的惊呼声,看来,是个手不稳的。

秦子衿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太阳的方向,此时刚入未时,太阳几乎就在头顶,想要针在碗底形成扭曲的倒影,还得利用一下阳光照射的角度。

虽是个没有科学根据的占卜,但秦子衿觉得当游戏来挑战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秦子衿将手中的针调了一下方向,依次扔下三颗针,看着一头粗一头细的针影,欢喜开心地说:“姑娘果真巧手!”

卜巧不过是图个好兆头,倒也没人真的会因为针没投好对你如何,只不过是“乞巧”失败的姑娘们自己内心里会有些遗憾罢了。

第二项是“斗巧”。

相传织女能指出五彩斑斓的云彩,所以,斗巧便备七色线,谁能最快将这七根线穿入七根针中,便算是最巧。

秦子衿无心争第一,慢条斯理地拿了中间名次便算是过去了。

这两项,其实就是乞巧礼的一项流程罢了,并没有人关心输赢和名次,真正关乎名气的,是接下来的。

“最后一项,是赛巧。今年绣的是扇面,还得应景,各位姑娘们可去旁边取好针线便进花厅里开始吧。时间是两个时辰。”嬷嬷说着抬手一指,不远处几张长桌,堆着各式扇面和各色的针线。

嬷嬷说完,长公主及几位夫人便率先起身朝花厅走去,众位姑娘们纷纷朝桌子边走。

袁怡婷和袁怡可立马奔上来,一左一右地拽住秦子衿的胳膊,“秦姐姐,娘亲总夸你的绣工,你可得帮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