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要回去了?”欢喜又问,“那您的经文不抄了吗?”

“带回去抄便是,金塔寺加持一说都是忽悠杜氏的,你怎么还信了?”秦子衿坏坏地看了一眼欢喜,乐的不能自已,“再有两日便是乞巧节,长公主依例在府中设乞巧宴,请世家未及笄的姑娘同行乞巧礼,我亦在受邀之列,所以提前一两日回去。”

秦子衿说着站起身,“我原还为那些灾民发愁,没想到杜氏自己送上门来了,有她应付上十日,朝廷里肯定有人能想出好的对策来。”

欢喜连忙狗腿地跟上秦子衿,拍着马屁道:“姑娘果真仁善,必定是一身的功德。”

秦子衿乐呵呵地晃了晃脑袋,“我又不做亏心事,要那功德做什么!”

欢喜立马听出秦子衿这是在暗讽杜氏,主仆俩笑呵呵地离开了竹楼。

从始至终,这些人都没发现,就在竹楼的里间,还有两位男人,一个坐着,一个躬身站着。

眼瞧着秦子衿和欢喜沿着林间小道走远,坐着的男人脸上笑容更开了一些。

“那是谁?”男人问,右手的折扇轻轻在自己的左手掌心里敲了两下。

“回陛下,这便是那位结佛缘的姑娘。”身旁的男人年岁偏长,声音尖细,语气恭敬,若是有经验的人一眼便能瞧出这人身份有些特别。

陛下挑眉乐了,“朕的满朝文武尚还没想出对策来,这小姑娘倒是先替朕分忧了。”

太监也瞧出了陛下心情好,便壮着胆子顺着话道:“既能与佛结缘,定是一颗菩萨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