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点了点头,却也不太能理解,毕竟活了两个世界,她也没体会过暴富的感觉。

从冯家出来,天色已晚,冯家的马车直接送秦子衿回金塔寺。

“欢喜。”秦子衿踏进寺内便叫住欢喜,“你知道先生家中还有什么人吗?”

秦子衿直到坐上饭桌,才知道吃饭的只有自己和冯先生,她原想问为何不见师娘和先生的孩子,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在旁人看来,自己是个小公子,但冯先生是知道的,一般情况,都会请夫人来陪着一起吃饭,若是先生的夫人没有空,也该跟秦子衿解释一番才对。

但,冯先生对夫人只字未提,而且秦子衿跟着先生在后院转了一圈,也未见到任何下人以外的人。

按着先生的年纪,若是顺利的话,孩子应该比自己还要大几岁。

可冯家后院里,根本就没有孩子的身影。

秦子衿隐约猜到了什么,但没敢当面问,一路憋回金塔寺,才急切地问欢喜。

欢喜听了,竟先叹了一口气。

“冯先生没有家人。”欢喜说,“这都是旧事了,好在姑娘没在冯先生跟前提起。”

“据说冯先生原有位未婚妻,后来因为先生弃官从商,未婚妻府上看不上先生,强势退了亲,要女儿另嫁。”

秦子衿一听,便猜到不简单,“出意外了?”

欢喜点头,看着秦子衿道:“那女子自缢了。”

秦子衿愣住了,半晌都不知道抬脚步。

“冯先生后来便也没娶,如今眼瞧着冯家买卖越做越大,外界都在传冯先生无后,这偌大的家业怕是会后继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