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高洁,我自诩不配。”秦子衿这般说着,绕过杜恩宏的手,径直离去。
欢喜这会儿还有些懵,她方才就是随后那么一说,可现在一品,心中一咯噔。
杜公子中意的是自家姑娘?!
这可不得了,若是叫夫人知道了……
欢喜还没敢深想,走前面的秦子衿便说:“方才之事,看到就看到了,别上心,也别瞎说!”
欢喜顿时抿紧嘴唇,快速点头。
秦子衿一路来到夫人们聚在一起的花厅,想着待在安夫人身边,那杜恩宏总不至于前来招惹自己吧?
可没想到,安夫人现下也不安稳。
“我竟没想到祁家大夫人也在。”杜老夫人瞥了一眼安氏道,“婆母病卧府中,你倒还能四处应酬,可怜我那小侄女,独自侍奉在婆母榻前,连个换手的人都没有。”
“我出来前去请过安,母亲身体康健着,未曾生病,杜老夫人莫不是弄错了。”安氏道。
“我方才想见我那侄女,让人去请,得知此事,还能有假?”杜老夫人不满地看向安氏,“难不成我会故意当着大家的面刁难你不成?”
安氏拧眉起身,自不敢说杜老夫人是刁难,好在她脑子也活,当即行礼道:“老夫人误会,我并无此意,只不过出来之前给婆母请过安,当时还好,却不知是不是临时犯病,我且回府上看看去。”
如此,安氏不知者不罪,也不至于叫人落下口舌,只不过这聚会是参加不了了,急忙带着秦子衿提前回府。
老夫人确实是病下了。
真病假病不好说,但秦子衿跟着安夫人进去看时,老夫人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