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妈妈端着账本不吱声。
秦子衿便乐了。
杜氏想占自己的便宜,也要自己有便宜给她占才行。
上次为了好好办寿宴,多花了二钱银子买念珠便已经算是贴钱了,如今不可能为了看账本再贴进去几两银子。
秦子衿的钱花的有数,与其再叫人退回去,当然是给姨母把寿宴办得更隆重一点啊。
那戏班子是城中最好的,请一日便得二十两,外加封赏和车马钱,又多加了五两。
花果蔬菜虽是庄子里送来的,可那些都是安氏的庄子,又不是祁家的庄子,秦子衿不能叫这些人吃了亏,叫冬凤按着市价,一一把钱都付了。
大院的妈妈们,跟着辛劳几日,每人赏了一钱,丫鬟们各赏五十文,七七八八的,又去了一些。
再加上礼盒、晚宴等等的开支,一百七十两,花的干干净净。
秦子衿不愿叫下人们垫钱办事,所以给各处都预支了银两,最终大家拿着花钱的条子来结账,这些条子秦子衿也都留着,方才一股脑地全给了账房妈妈,所以,现如今账目清晰,挑不出秦子衿半点错来。
小桃得了秦子衿一个眼神,跳着上前抽走了账房妈妈手里的账本,递给秦子衿。
秦子衿看了一眼,挺好,与自己估算的差不多。
“哟,我就说要做账吧!”秦子衿故意大惊小怪地说,“我估摸着还有多的呢,做完账才知道,竟还差几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