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是家宴,除了祁府的主子,管事的婆子们也置了两桌酒菜,王妈妈们吃了酒高兴,一时忘了拘束,齐齐来给秦子衿敬酒。
祁家这么多年来,都是给杜氏办寿宴,今日可是好好地让安氏长了脸。
大夫人长脸,她们这些大房的奴才们自然也跟着长脸,于是拉着青雀,纷纷给秦子衿敬酒。
酒倒是不怎么醉人的水酒,但叫人放松。
秦子衿累了近十日,今日猛地放松下来,直接犯了困。
她抬头看了一眼,瞧见张妈妈等人不敢灌自己便跑去灌自己屋里的丫鬟了,想着她们也难得如此,便谁也没叫,自己慢慢起身,寻了处通风的廊子,坐下小憩。
睡的半梦半醒,脑海里全是小兔子。
祁承翎原是瞧着秦子衿起身,又见她半天未归才寻出来,便瞧见她趴在围栏上睡的香甜。
酒后吹风,最容易生病,于是祁承翎褪下自己的外衣替秦子衿披上。
整理衣角的时候离得近,隐约便听见秦子衿叫了自己。
祁承翎还以为是她醒了,顿时不再动静,怕她误会,却又听到秦子衿软软糯糯地说:“我兔子没了,你再雕一个好不好?”
可她双眼紧闭,明显还是睡着的。
祁承翎笑了,笑得牙尖都是甜的,就着低头的姿势,温声道:“好。”
秦子衿踏踏实实地睡了一晚,早就忘了自己梦里的兔子,也丝毫不记得自己梦中说了什么,虽然寿宴是结束了,但是等着她做的事情还有一堆。
一大早,她便带着芍药去二房找杜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