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是这般疑惑,这都要过多少回了,杜氏不是躲便是装糊涂,只怕是故意想赖掉这钱。

但秦子衿却胸有成竹,果真回了府便带着冬凤去要钱。

秦子衿带着冬凤去二房,这回却没被杜氏躲着不见,只是杜氏的态度却不怎么好。

“一百五十两还不够你用么?非得追着我这二十两?”杜氏没好气地说,“我这几日身边没有现银,你且先用着吧,待我有了自会着人送给你的!”

秦子衿淡笑,“我今日不是来要钱的,是来送东西的。”

秦子衿说着抬起胳膊,伸手从自己手腕上解下一串细念珠,“这珠子,是在金塔寺时由方丈亲自开过光的,常年戴着,即可保平安,又能驱邪,我听闻梦璃姐姐自那日之后一直不大好,所以想把这个送来给她试试,或许能用上。”

杜氏厌恶的神情瞬间变成了诧异,她又惊讶又防备地看向秦子衿,“你有如此好心?”

秦子衿淡笑,“自然也不全是真心为着梦璃姐姐好,只不过就势向二婶服个软,还请二婶看在这佛珠的面子上,不与我这个晚辈计较。”

“我此次就是想好好给姨母办一次寿宴,并不是想和二房赌气,您若是愿意事事不过问,由着我来操办,这念珠我便送给梦璃姐姐了。不仅如此,我保证,绝不在这次的寿宴上让您丢面子。”

杜氏迟疑了,她心中虽有不甘,但老夫人有话在先,她也不敢刁难太过明显,所以嘱咐手下办事的人故意躲懒推事,使得秦子衿这寿宴办得事事不如意,才会进展如此缓慢。

秦子衿见她心动,又说:“如今府上还有成王府的人,若是叫旁人看了笑话,日后只怕几位姐姐出去了也会被人嘲笑,毕竟,我也不姓祁。”

秦子衿最终成功说动了杜氏,不仅得了二十两银子,还得了杜氏的承诺,这几日园中下人随秦子衿差遣,齐力办好寿宴。

冬凤托着手里的钱袋子,笑着说:“方才在街上的时候奴婢还不明白,姑娘为了何要买这一钱银子一串的念珠,没想到竟是用在这里的?”

秦子衿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切原本都是她的计谋罢了。

祁梦璃怕鬼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秦子衿故意叫小桃去思过堂外讲血腥的鬼故事,当真便将祁梦璃吓到了,这叫原本想躲回娘家的杜氏不得不又回了祁府。

只是杜氏回来之后,秦子衿也并没有多顺利,不仅依旧要不到钱,各处的进度还十分缓慢,一问才知道,除了大房的人,其他下人都没在认真做事,可这寿宴是整个府上的,光靠大房的人哪里够,便说那水榭,一年未用,如今要打理修葺起来都不是几人能完成的。

秦子衿无奈之下只能选择与杜氏暂时和好,毕竟她的首要目的还是帮姨母办一个特别的寿宴。

可杜氏视她如眼中钉,又仗着老夫人叫秦子衿事事多请教的话,态度十分高傲,是绝不可能与秦子衿合作的,所以,秦子衿便又生了一计。

她要去住思过堂,为的就是打脸祁梦璃,不仅如此,她还叫小桃充分发挥交际能力,在府中散播消息,说自己佛缘深,得佛保佑,而祁梦璃不敬佛祖,所以沾妖邪。

至于思过堂晚上的装鬼事件,却是在秦子衿的计划之外的,好在并无太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