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旭源没有回她,便径直往外了。

外姓丫头?那可是日后要上我祁家族谱的人!自然得是族中事务!

“你们好生送老夫人回去。”祁旭源交代了门口几人,便径直往大院去,又担心自己这一身的戾气被安氏看出端倪来,便躲去了书房。

第二日一大早,府中下人们皆在议论昨晚的“闹鬼”事件,大家不似之前那般谈鬼色变,倒是越说越兴奋。

“秦姑娘可真厉害,不仅没有被那些人吓到,反而还自己整了一出无头女鬼的故事吓得她们屁滚尿流!”

结了婚的婆子们说话难免粗俗些,听得那些小丫头脸臊红,却还是耐不住点头。

“也亏得秦姑娘胆子大,敢一个人在那里。”

“那这么一说,思过堂没有鬼咯?”

“当然没有!秦姑娘都说了,这世间就没有恶鬼,只有恶人!”

“既没有鬼,大姑娘是如何被吓成那般的?”

“这可就不得而知了。”

“依我看,不信鬼可以,但必须得信神!”有人轻声说:“秦姑娘不怕是因为人家佛缘深,有金塔寺方丈亲自授经,必定得了佛祖保佑,反观大姑娘,得罪了佛祖,或许是佛祖怪罪于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