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的手抖了一下,因她认出来,这两人是她房里的。

杜氏生怕这二人说错了话,拼命用眼神暗示。

“没人指使我们,是我们自己看不过秦姑娘如此作派,也太欺负我们二房的姑娘了!”男人得了杜氏的示意,硬气地说。

“是吗?”祁旭源冷着声音道,“你们在府中装神弄鬼,险些破坏祖祠风水,我会请族法,以你二人浸塘告罪列祖列宗!”

“大爷,不要啊,不要啊!”女人面色慌张地求饶,她原本想着不过是吓吓人,又没出人命,顶罪认罚一次便是了,家主仁善,终究不会将自己打死,但没想到家主竟要将二人浸塘。

“我说,我都说,是二姑娘指使奴婢这样做的,皆是因为秦姑娘此法无疑是在羞辱大姑娘,二姑娘看不过去,才会吩咐奴婢们如此行事!”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的杜氏一口气忽地松了下去,立马摆自己二房主母的姿态道:“梦婕好大的胆子,谁许她如此恣意妄为的!”

杜氏还欲再说几句彻底将祁梦璃摘出去,却瞥见不远处隐在人群里的祁彦翎稍稍朝她摇了摇头,杜氏立马闭了嘴。

“梦婕尚在禁足之中,又是如何指使你做这些的?”安夫人问道,“你们莫要信口雌黄,拉主子替你们挡罚!”

“大夫人明鉴,当真是二姑娘派人来告诉奴婢如此行事的。”女子连连求饶,“否则我等怎么敢做这些!”

“是不是,问问梦婕身边的人不就好了!”杜氏说着立马派人去拉祁梦婕的丫鬟来。

不管去的人是如何说的,又或者这些人事先便有安排,祁梦婕身边的丫鬟来了之后一口应下了所有的事情,最终这口锅,结结实实地砸在未出房门半步的祁梦婕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