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轻舒了一口气,从袖兜里摸出一根木牌递给秦子衿,“拿去吧。”
秦子衿拿了牌子便走,出了门小桃问:“姑娘为何不问杜夫人要她房里的二十两?”
“一步步来,不急。”秦子衿笑说着将手里的木牌递给小桃,“拿着这个,去把钱领了,我出府一趟,不用人跟着,你见了冬凤告知她一声就行。晚饭前会回来的。”
当日晚上,秦子衿没有等来杜氏的钱,只不过祁府的下人们忽然议论起祁梦璃来。
“梦璃姑娘怕是因为对佛祖不敬,所以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吧?”
“她嘴里叫嚷着吊死鬼,这思过堂怎么会有吊死鬼呢?”
“这谁说得上,这宅子又不是祁府的祖宅,谁知道以前住过什么人。”
“难不成真有脏东西啊?那可如何了得?”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却传出秦子衿要去思过堂过夜的消息,下人们再次炸锅。
“秦姑娘就不怕吗?万一是真的?”
“秦姑娘佛缘深,有菩萨保佑,恐怕鬼祟不会找上她吧?”
“可听着就瘆人啊!”
“这万一有点什么,秦姑娘又不是咱们府上的,秦家怕是要追究吧?”
不仅下人们如此担忧,安氏亦是如此,面对秦子衿主动提出要去思过堂,严辞反对。
“姨母,不拿事实难堵悠悠之口。”秦子衿说,“只要我去住了没事,大家自然知道是人的问题,不是祁家祖祠的问题。”
“那也不能你去,换旁人去,我去!亦可以让子奕去!”安夫人如此说。
“二哥哥是男子,去了也不能服众,您身份不一样,怎能去思过堂?”秦子衿说,“唯有我与梦璃年岁相仿,又都是女子,我去方能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