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去吧。”老夫人笑呵呵地挥挥手,还假意客气地叫身边的丫鬟送秦子衿出去。
芍药端着托盘出了老夫人的院子便又捡起先前的的帕子准备将银锭子盖起来,秦子衿瞧了赶紧制止了她。
“不用盖,就这么端过去!”秦子衿说着故意用手掌将盘子里的银锭子分为上下两个部分,一眼就能看出一个是二十两,一个是三十两。
“一会儿的钱恐怕不好要,就这么明晃晃地端进去吧。”秦子衿说。
杜氏的钱何止难要,是根本无从要。
因为杜氏根本就不在府上。
“二夫人娘家母亲病了,一早急匆匆地就赶回侍疾去了,走的匆忙,也没交代奴婢们这些事啊。”屋子里的丫鬟是个脸生的小丫鬟,倒是生得一张伶牙俐齿,面对秦子衿的问话一点都不害怕,“奴婢地位低,莫说是动二夫人的箱屉,就是连进屋都得屋中的姐姐们同意才行。”
秦子衿看了一眼紧闭着的门,看来杜氏这里是领不到钱了,只好转去账房支公账的一百两。
哪曾想,这公账也不好支。
“秦姑娘,实在不是奴婢怠慢,这领钱得凭牌子,即便是老夫人开了口的,二夫人那里没给牌子,奴婢也不敢斗胆将钱给您啊。”管账房的妈妈卑躬屈膝地态度极好,但就是不给秦子衿钱。
“行吧,那我等二婶回了再来。”秦子衿大度地说,“总不能叫你们为难了。”
“是是,谢姑娘体谅。”
众人点头哈腰地送走了秦子衿,只等着她拐出了廊子便立马变了脸色。
“哼,乡下来的穷丫头,真拿自己当这府上的主子了,倒是跑到我们跟前装腔作势!”账房妈妈说话间还不满意地往一旁“呸”了一声,然后抬头看着周遭的下人道:“你们都机灵着点,瞧见她来,都躲开着点,这府中如今是谁当家你们心里要有数,莫要傻不拉几地跟着得罪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