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到没想到这其中还有如此渊源,回想起那日陈夫人的模样,衣着简约大气,又颇有气质,而且她看向陈家兄妹的眼神,眼里透着关切,不似虚情假意。

古人嫡庶有别,妻妾更是分明,男人地位高,又何况是国公爷这样的地位,即便是要续弦也能放开眼去挑,何必需要抬姨娘。

瞧那陈夫人的穿着,也不似妖艳勾人一类的性格,能被抬正,定是有其过人之处。

再看陈晋文,为人谦和,又极其低调,大家都愿意与他玩,着实也不像是坏人。

“晋文哥哥看着挺好相处的,想来是陈家兄妹有何误会吧。”秦子衿低声说。

雯媗郡主抿嘴一笑,“无非不就是爵位、家族之争罢了,陈晋文早就透露过自己无争权之意,只不过陈科望不信罢了。”

秦子衿抿嘴轻笑,祁府一个小小的将军爵,便能叫二房生出那么多事情来,国公爷可是终身爵,陈科望如此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过这都是人家府上的事,秦子衿不好过多评价,便只听听,些许知道些利害关系,日后相处时多注意些便是。

雯媗郡主也正是此意,为此又提醒了秦子衿几句,又提到陈晋文性格随和,倒是不在意,只别在陈家兄妹跟前说错了话,毕竟秦子衿地位不及那二人,担心为此受委屈。

两人正说着,芍药收拾好东西过来与雯媗郡主辞别,雯媗郡主便起身送了秦子衿出门。

秦子衿回了府,便带着芍药去给安夫人请安,安夫人听了,又惊又喜!

“小小的寿宴,怎么能劳烦成王府和郡主。”

秦子衿却宽慰她道:“郡主念在同窗情谊,请内侍女来给我帮忙,有了芍药姐姐的帮忙,姨母便可放宽心了,只管安心等着寿宴便是。”

“好好好,知道是你心疼我。”安夫人兴奋地拍着秦子衿的手背,笑得眼角起皱,然后抬手找来青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