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放宽心,真的是方丈答应了的。”秦子衿伸手抓住安夫人的手说。
秦子衿拒绝了老方丈的一千两银子,提出了这个请求,老方丈毫不犹豫地便应了下来。
“这……”安夫人既惊喜又诧异,“可他……京中能请得动他的并无几人,我何德何能……”
“姨母万不可如此诋毁自己。”秦子衿笑着说,“方丈他早已超脱凡尘,并非钱财、权贵可以驱使,他愿意为您诵经,看中的是您潜心礼佛的诚心和您为人处世的善心。”
安夫人乐了,“你惯会哄我,我自知道定是因为你的原因!”
秦子衿只是笑笑。
安夫人又说:“即便如此,你大可不必承下这寿宴,你毕竟还小。”
“子衿终究要长大的。”秦子衿笑着说,“若是日后父亲入了京,府中终归需要人打理,子衿借着机会多学些,总不会有错。”
安夫人欣慰地点点头,“理是如此,只是祁府……”
安夫人欲言又止,这乌烟瘴气的祁府,也不知道能教她什么,这次的寿宴,还不知道杜氏会如何刁难于子衿呢?
“倒也无妨。”安夫人忽然改了口,抬手摸摸秦子衿的额头,“你且做着吧,凡事有不懂的,便来问我。”
“嗯!”秦子衿重重点了头。
当日下午,秦子衿便去了一趟城王府,报了名字后,很快就被雯媗郡主的丫鬟引了进去。
二人不过数日没见面,见了面立马挤在一处絮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