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眼神从狐疑到错愕,京中各府,平日莫说方丈了,想请金塔寺的几位堂主上门诵经都得费些功夫,这小姑娘短短几日,就能说动方丈上门诵经,难道真的与佛结缘?

不管方丈来府中是为谁诵经,只要来了,便是祁府的荣耀,这若是被来往的宾客瞧见,必定是被人传道的事。

“十六便十六吧。”老夫人道,“方丈愿意来,府上到不能怠慢了,到时多请些宾客,办得热闹些才好。”

“娘!”杜氏立马侧身看向老夫人,“不是一向十八日办么?”

“十六的寿辰为何要十八设宴?”秦子衿无辜地问。

“十八日是你二婶的寿辰。”安夫人在一旁说,“当月府中不宜办两场寿宴。”

“哦,这样啊。”秦子衿故作惊讶,连忙起身假意行礼赔罪,“倒是我不懂事,没有事先打听清楚,只不过方丈已经应下了十六日,如今再去改,只怕……”

秦子衿无奈地绕了绕手里的帕子,低声说:“我央求方丈来府中诵经,也不全然是为了给姨母贺寿,毕竟有梦璃姐姐之过,我只是想让方丈知道祁家人并不是人人不尊佛祖……”

“十六便十六吧。”老夫人开了口,“金塔寺方丈也不是人人能请到的,原本这六月的寿辰便是为你二人操办的,就谁的日子都可以。”

老夫人说着看向杜氏:“届时你往杜家下帖时说明缘由,他们自然也能理解。”

杜氏咬紧嘴唇,老夫人连杜家都考虑到了,基本便是定下了,再无回旋的余地,她只能恨恨地瞪向秦子衿。

秦子衿计谋得逞,心里得意地很,却没忘自己后面的打算。

“老夫人,子衿还有个不情之请。”秦子衿起身说道,“既是为姨母和婶婶办寿宴,绝没有叫两位寿星操劳的道理,自然也不能请老夫人费神,子衿近日倒是闲着,若不如交给子衿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