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这回没闹?”秦子衿扬起脸看向祁承翎。

祁承翎摇头,“二婶求过情,不过老夫人未发言,便依旧按父亲说的办了。”

秦子衿抿嘴笑了笑,她便知道,祁梦璃今日这顿打定是少不了。

老夫人礼佛,自然比自己清楚佛法在京中的地位,她定不会在此事上维护祁梦璃。

祁承翎又说:“梦婕和梦汐,助纣为虐,推你下水,各领藤责十下,禁足半月。”

秦子衿点头,对此不甚在意。

很快,秦子衿的鸡全部啃完,冬凤打了水来与她净手,祁承翎在一旁看着,想着自己也该离开了,正要开口,秦子衿扭头看过来道:“今日非集,城门只怕早关了吧,你今晚肯定是回不去了,我找侍空给你收拾一间干净的厢房,你今晚便在寺中住下吧。”

原本打算去师父家借宿一晚的祁承翎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干净的厢房倒是有的,就在你小院的隔壁。”侍空说,“只不过要去取些干净的被褥过来,且等一会儿。”

“嗯嗯,不急,不急,辛苦了!”秦子衿十分熟稔地说。

侍空转身离开,秦子衿回头看向身后的祁承翎,“也不知他要忙多久,不如我们去散步?”

说着秦子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吃得太饱,恐难入睡。”

祁承翎看了她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侧身让秦子衿先走。

秦子衿开心地抬脚往前,又放慢脚步等着祁承翎并肩上来。

四周夜色正浓,只有祁承翎手中的灯笼散着昏黄的灯火,勉强能照清脚下的路,却任由两人的神情隐在了夜色中。

秦子衿抬头看向身旁的祁承翎,晃晃悠悠地勉强看清侧脸轮廓。

多好的兄长啊,若是能让他重新明朗起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