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无心搭理他,这一页揭得艰难,接下来几页也并不好揭。
秦子衿将揭下来的书页放至吸水纸上,又拿排刷从上至下小心翼翼地将其展平,让纸页完全贴在吸水纸上,随即又盖上几层吸水纸,用排刷柄均匀拍打,吸去多余的水分后将上层的吸水纸拿下来。
“行了,将它移过去靠在墙边。”秦子衿吩咐侍空,然后复又去揭下一页书页。
越往中间,粘合的越紧,即便秦子衿已经极其小心,纸张的中间位置还是破损了一个黄豆大小的洞。
侍空在一旁看着,都为秦子衿紧张了一把,秦子衿却面色平静地处理了揭下来的纸页,立马又转身,用小号的竹镊子,一点点将未撕下来的纸点也取了下来。
然后将其放在吸水纸旁边的位子,将其展平之后,又观察了一番书页的洞,稍作调整,便将这纸业补进了洞里。
“这也行!”侍空已经被惊艳无数次了,但每次还是会惊讶。
秦子衿低头做完手上的事才回答他:“这只是吸水、风干,风干后还需再补。”
侍空听清了却未听懂,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便又帮着秦子衿将书页搬到窗户边上去。
因为现代的原料和古代的毕竟有出入,不管是吸水纸的性能,还是胶水等等,所以秦子衿第一次湿揭,只选了一二十页的经书。
看着靠墙一字排开的书页,秦子衿心满意足地笑了,除了那点黄豆大小的洞,一切都还算顺利。
秦子衿伸了一个懒腰,想着这些书页起码要风干两日,便准备在昨日分类好的书画里找些小问题的出来修补修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