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把这些箱子里的古籍都拿出来,我要分类,也好估算大概需要多久修完这些。”秦子衿一边吩咐着一边挽了衣袖准备自己动手。
侍空瞧见了,连忙抢先上来打开秦子衿面前的箱子,“这种苦力活还是我来做吧,你站在一旁瞧着就行。”
秦子衿看了看侍空局促的神情,偷偷乐了,当真悠闲地站到一旁指挥去了。
安夫人回府没多久,有关秦子衿与佛家结缘,留在金塔寺听方丈讲经一事便在祁府里传开了,晚饭后老夫人还特意遣人来请安夫人过去问话。
安夫人也为此得意,面对老夫人的质疑,直接说:“此乃方丈亲口与我说的,自然是错不了。”
“秦家丫头不信佛吧?”老夫人问。
安夫人淡笑着说:“我等年轻的时候也不礼佛,信不信佛又不是只看表面,只要心怀慈悲,便是心中有佛。”
老夫人没有反驳,却问:“她这经文要念上多久?”
“方丈说既是结缘,便要多念些,要为她亡母念经超度,又要为她和亲长祈福,估摸着得五六日光景。”
“五六日?”老夫人低声皱眉,“一个孩子,如何承得了这么大的福分!”
“方丈既如此说了,可见子衿的福气大着呢!”安夫人笑得格外开心,“恐怕这福气不仅旺她,更是福及亲长,也难怪她来了之后,我事事顺遂,原来如此!”
老夫人听这话心里堵得慌。
金塔寺的方丈,她曾请了多少回,莫说是讲经了,即便是求他为自己开光一串佛珠都未成功,如今却为一个小姑娘讲经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