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他也舍不得卖!”周润科说。
“他?”秦子衿疑惑,“师兄认识那位店家?”
“何止认识,熟得很!”周润科笑着坐回座位上,“你且先告诉我你是如何拿到这画的,我再给你将这里面的渊源。”
秦子衿呆住,这世界咋就这么小呢,兜兜转转的,又成了熟人。
可瞧周润科这神情,绝不可能是框自己的,好奇心作祟,秦子衿毫无底线地将古玩街的事都告诉了周润科。
周润科听完,诧异地问:“你还会修画?”
“这不是重点!”秦子衿忙说,“你还没告诉我这画的来头呢?”
周润科神秘地笑了笑,用手指着画上的落款道:“这画署名山人,大多人都不知道他这个名字,但换作‘濂之’你或许听过。”
秦子衿还真见过。
当初离开颍川前,秦子衿盘查府中财物,在库房见过一幅秦父珍藏的字,那字的署名便是濂之。
秦子衿天生对古籍古画感兴趣,自然多看了一会儿,以她多年鉴宝的眼睛,立马便瞧出了那幅字的珍藏价值,只不过秦子衿确实不记得哪位古人有如此雅名,便也未曾深究。
“我听过,却不甚了解。”秦子衿如此说。
周润科诧异地看了一眼秦子衿,随即说:“‘濂之’先生可是书法大家,他的字鼎盛时可谓是一字千金,只不过他向来闲散,又喜居深山,一年也写不出几幅字。”